花舞桜庭rain

为您献上大英千年不息的赞歌与玫瑰的紫荆。
你我既生魄时之缘永恒轮回。

送給某位公主的陀莎

主动认领~爱我滴痴痴呢~


Koh-i-noor diamond:

  “請以一支玫瑰紀念我。” 

  “您是永恆的光之山。”




  伦敦的天气略显阴沉,这与此地的地理位置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长久下雨的天气令这里的空气过于潮湿,水分子弥漫在空气里,这样的感觉不太舒适,至少对生活在干燥地带的人十分不友好。冬季伦敦显得尤为寂静,万物皆进入了休眠状态,现在的温度已经不适合花匠种植玫瑰了,但是这并不影响英国人对于玫瑰的执着,他们利用大棚圈养起了深爱之物。些许人并不赞同如此的做法,与生物生长原理并不相同的理由。




  “玫瑰如此華美之物,理應存活的更為動人不是嗎?倘若是於溫室而誕生出來的美麗,又如何能得到真誠的讚賞,您覺得呢,陀思妥耶夫斯基閣下。”

  

  温热宛如春天的屋子,最适合培养温室里的花朵,而此刻的阿加莎坐在沙发上,细细品味着今早刚刚运送到的大吉岭茶,英国人对于茶的迷恋,不亚于保罗与弗朗西斯科的爱情。红茶在英国得以重视,这样的茶水如同细微的病毒一般在英国人的身体里蔓延,以致此刻众所周知其对于红茶的偏爱。阿加莎轻轻放下手里的杯子,随后抬起眼眸看向这位来自俄罗斯的客人,尊贵的女爵在面对任何人的时候都应该从容不迫,并且保持绝对的优雅。这是大英帝国贵族的骄傲,同样也是阿加莎的修养。




  现在已然是十二月底,然而阿加莎所邀请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时候,恰好是今年的万圣节。万圣节是属于孩子的狂欢。而在十二月的某一天,阿加莎写下了一封信交给陀思妥耶夫斯基,并且告诉他,唯有回到了俄罗斯才可以一睹其中的内容。陀思妥耶夫斯基听到以后,将信收好放在了左胸的口袋里,随后也只是看着阿加莎轻轻笑了笑。这样的笑容表意却并不明确,没人可以捕捉到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眼睛里所窖藏的情绪,如此阿加莎也没有心思成为那第一人,礼貌回应一笑后便再无其他。




  尽管万圣节是属于孩子的节日,但这不代表大人不能够上街观赏。无论在英格兰还是俄罗斯,万圣节都是有趣的节日,孩子们在此刻的模样显得尤为让人偏爱,但是这二人却没有驻足的想法。他们要商榷夺取书的计划,只是场地却不明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稍有不明白,为什么放弃了富丽堂皇的宫殿,而是从如此蜿蜒曲折的小道进入某一处地方。




  一同进入的地方是远离市区的一座荒废的屋子,虽说已然残破不堪,但是其中的沙发与茶桌却是崭新的,陀思妥耶夫斯基不难想到这是阿加莎特意为其准备的。西伯利亚鼠的名号早已传入英格兰,既然要接见自称为下水道之人,便应该选择与其身份相当的地段才是。阿加莎选择了此地与陀思妥耶夫斯基详谈“书”。阿加莎准备开口时,陀思妥耶夫斯基突然站起身,随后上前一步弯下腰,对坐着的阿加莎伸出了手。




  “克裡斯蒂女爵,您早些時候詢問我的問題。儘管溫室裡的花朵失去了其本來的面貌,但是她依舊是玫瑰,是為了被斬首而生的頭顱,只是此刻的花已經不是花了,正如同剪去刺的薔薇。此刻我也已經遇到了一株並不生在於溫室裡的玫瑰。”

  “既然您已然與我交談,那麼願意奪取書這一事便已有了定奪,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為了讚成你我二人結盟,此刻或許沒有比跳舞更讓人稱讚的了。”




  阿加莎虽然并没有表露想法 却已经被陀思知晓,而此刻,如同下棋落败一般,阿加莎轻轻垂眸,便当做是与胜者的一舞即可。她轻轻搭上了陀思妥耶夫斯基伸出的手,有些冰凉,不,似乎是过于寒冷 仿佛此地不是英格兰,而是这人的故土一般。手机里传出华尔兹的音乐,二人便在月色下缓慢地开着舞会。此处是钢琴,小提琴的合奏,这二者互相融合便是最让人欣赏的和声,无论是莫扎特或是肖邦,皆无法如此演奏二人的舞蹈。




  阿加莎感受着面前之人的吐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呼吸似乎都是寒凉的,太轻太浅,她闭上眼睛轻轻感受着呼吸的频率,同舞步一般有规律,此地太过安静了,阿加莎可以清楚地听到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心跳声,这个人此刻在自己面前,是盟友,却也只是盟友。不该诞生的情绪只需要扼杀便好。陀思妥耶夫斯基握住阿加莎的手,他所甚少感受女性的温度,此番或许是第一次,不过他也不必担心会使其受伤,尽管如此他还是努力地减轻了力气,他自知呼吸都变得小心起来,此刻已经没有要抑制住自己的想法了,也只是希望能够舞完这一曲。




  夜晚的星星是如此璀璨与耀眼,尤其在这灯火稀疏的郊区尤为明显,一曲结束后陀思轻轻亲吻了阿加莎的手背。冰凉的唇触碰到温热的肌肤,这是西伯利亚鼠对于英格兰玫瑰的敬意,不经意之间,别样的情绪已然从二人心中生根发芽,只是这二人皆守口如瓶,对此闭口不谈,他们将秘密隐藏在心头血里,将心头血吞下放入最安全的地方。无人知晓他们的想法。




  经由此处一舞 这二人便无什么交流,陀思妥耶夫斯基更多时候都是在伦敦街头游荡,顺便与此地的异能者进行交流,从而获得自己所需要的情报。而阿加莎则是更多时候待在自己的屋子里,有太多事需要她来解决,以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什么时候离开,什么时候折下了她花园里早已干枯的玫瑰也不曾知晓。




  

  陀思妥耶夫斯基离开的那一天晚上,阿加莎走进了书房,看到那株被折下的玫瑰,旁边所摆放着一封信,她将其收好后便开始解决需要她亲自解决的问题。

  而陀思妥耶夫斯基回到俄罗斯的时候已然是晚上,等他到达基地后才有些许时间休息片刻。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里面还装着阿加莎写给他的一封信。




  此刻地球外,宇宙的某一角 两颗行星相互碰撞,摩擦出了刀光剑影的火花,而此刻二人掩埋在心底最真实坦荡的情绪如洪水决堤,势如破竹。




  




  “阿加莎,請以一支玫瑰紀念我。”

  “費尼亞,您是永恆的光之山。”



【森红】听声之狐

surprise!!!给我的亲亲宝贝欲姐姐 @梁从欲。 的生贺!恭喜你又长大了一岁!我超准时!

我瞎写的,但是重在心意!写得很爽,为你激情6k+❤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森鸥外躺在了自己挑选的床上,那缠绕他的倦怠感透过脊梁游丝般的侵染到床上。他长长地舒了口气,声音却极轻,说是怕影响爱丽丝的睡眠而养成的习惯,实际上是常年在夹缝中过活所修得的技能。自从他当上首领,他在港口黑手党总部的起居处就被整改得比总统套房还奢侈,什么天鹅绒紫水晶席梦思,金质碗盆银质刀,骨瓷杯碟象牙箸——由于过分夸张,再加上与森鸥外的美学品味相悖,负责起居的管理员被撤职了。森鸥外留下一张席梦思和酒红色的天鹅绒窗帘等小物什装扮了爱丽丝的房间,其余的一收拾全都犒劳了有功者。他还尚未站稳脚,首要任务不在这些无足轻重的边角。他留给自己的是一张不大的硬板单人床,对管理部称硬板“对中年大叔的脊柱有益”,实则是多年军旅的生活使他对温软敬而远之,安逸滋养懈怠,习惯于冷硬使他头脑更警惕。只有他知道这样的床在什么地方藏三五把手术刀最隐秘,并可以以最快的速度攻不速之客于其不备。

        老实说,他早就对这种生活感到疲倦了,天天提心吊胆,时时草木皆兵。然而他却不能中途退出,因为只有懦夫才会在赌命的游戏里半途而废,吓得落荒而逃。森鸥外细细盘算着什么,在混沌的纷繁思绪与清晰的独一目的相混合的世界中极浅地睡着,丁点儿声音就能使他清醒。

        曾几何时,一丝丝凉意渗进横滨的街角,风裹着从北方带来的一身寒气吻红了一池唐枫。

        “红叶君,北方有一场谈判需要人随我同行。”

        尾崎红叶搁置了毛笔,微垂的眼睑缓缓抬起,视线从手中一纸丹墨俳歌落到屏风的唐枫上,再越过屏风边缘正视着款步走来的中年男子身上。

        “本可不必劳驾,然而其他人要么年纪尚轻经验不足,要么心思不正不能交心。思来想去,我最后还是来请你了,你愿同我去北方吗?”中年男子笑容可掬,然而却在不经意间流露着丝缕疏远和不容置疑。

       “只要是您吩咐,那便自然随从。”尾崎红叶不动声色地盯着他,片刻回应道。她本不乐于抛头露面,外勤还不至于她来做。然而这个人是刚上位的首领,能力如何虽有待商榷,却要她陪同去谈判,显然是要先树威。何况她在这里待了足够长的时间了,深深浸透了“港口黑手党”风格,道理做法都了解透彻了,需要她出面解决的自然不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同意是下属遵从上级指示,拒绝则很可能被当做心怀叵测者。她于情于理都不能回拒,那便只能暂且向前。

        只是一个指令而已,并没有拒绝的余地。尾崎红叶这样想。

         “那样真是太好了。”森鸥外双手合十,笑着转身离开,“后天就启程,可得准备好了。”

        “噢差点忘了告诉你,红叶君。俳歌虽然很美,可是工作时间做风雅之事等同翘班啊。”森鸥外的身影消失在幽深的走廊,留下半开玩笑的声音和忘了行动的尾崎红叶。

 

        启程了。

        一路向北,尾崎红叶时而会觉得有些不情愿。堂堂港口黑手党首领竟然要亲自去目的地谈判!

        然而不论怎么想,她面上还是不会表现分毫。中途休息时她便闭目沉思,不论森鸥外要做什么,她都不多嘴一句。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打发了大部分时间。在他们都看不到的地方,是他们眼角的防备或试探的光,他们像是冬月过冰河的狐,竖直了耳朵拼命捕捉一星半点的声。

        祸从口出,三缄其口实为明哲保身之道。

        森鸥外自然也不是等闲之辈,懂得尾崎红叶的心思,便也不多说,只不过在大多时候他都在静静地打量,像是什么小型捕食者,精明的头脑飞速地分析着猎获的信息。

        行进速度着实不算快,薄暮时才到约定的旅馆。已经离开横滨很远了,北方的寒气紧紧裹着来人,妄图钻进衣褶甚至直侵肌肤。在森鸥外翻出厚重的大衣时尾崎红叶已着了素锦披风,看起来十分温暖,尽管她本人白皙的脸庞微微泛了红,小巧的鼻尖也像是被冬风灌醉了般。“红叶君真是会照顾自己啊……刚刚还在内疚忘了提醒你北方寒冷,担心只有这一件狐裘该怎么办呢。”森鸥外惊讶而歉疚地对尾崎红叶陈说着。

        不可辨真伪。“您是否将我看得过于无能了?我可不是什么也不会考虑的小女孩了。”她无意识地咬重了“小”字,片刻又恢复往昔云淡风轻的声音轻描淡写:“您倒不必担心我,既然您让我‘准备’,那自然得是万无一失。”

        “那便很好。”

        旅宿是别有韵味的经典日居和欧式家装的元素混合,森鸥外十分中意。由于各种原因,他们便订了套房,这个是欧式与日式元素完全独立的,一欧一日,两间分隔,却有门相通,两边皆可上锁,锁后对面无法打开。森鸥外十分满意,既相互联系,又可以独立,与他的美学相符。

        “床就留给红叶君吧,不要着凉。”尾崎红叶没多说什么,微微颔首,走进了整个空间都宣扬着“低调奢华”的欧式卧房。森鸥外笑望着她低眉颔首,转身关门。

        ……

        “首领。”静默了片刻,尾崎红叶的声音响起,显然她还在门后。

        “红叶君直说便是。”

        “可以锁门吗?”

        “……说的也是,防人之心不可无。你随意,我只对12岁以下的少女有兴趣哦?”

        倘若尾崎红叶想做,她大可从心所欲。然而若直接上锁,很明显是对首领有防备之心。按说这种情况防人无可厚非,然而若是纵观,便是下属对上级的不信任,实属“不忠”。

        聪明。森鸥外不动声色地笑了。他们提前一晚到达目的地,但保不准对方会有什么用心,因此他在外也不忘布置一番,或者该说因为在外所以更要有备无患。不多时,屋子里藏了不少暗器。待到满意,他熄了灯,又一次陷入极浅的睡眠。

        他在不知是梦是醒时听到“咔嚓”一声,紧接着是极轻的脚步声。莫名的危机感激起了森鸥外潜意识里的千仞波涛翻涌,他在三秒内清醒翻身摸刀投掷,掷出的瞬间恍然惊醒,然而小巧的手术刀已经掷出,想抓也抓不回来了。

        紧接着森鸥外听到的是金属被弹开的脆响,再是几支刀“丁零当啷”落在榻榻米上的闷响。金色夜叉执刀而起,不过一秒功夫。

        两人皆是惊魂未定,粗重的喘息声和自脊背直窜而上的毛骨悚然,细密的汗珠和决眦仍未退去的一片黑暗。

        还好还好,没有失手错杀,否则……森鸥外曾在藏尽机关暗器的卧房中想,除非太宰治突发奇想要弄死他,这个世界上再也没人能动他一分一毫了。然而那个稳存心底的念想在尾崎红叶的刀刃下分崩离析了。他心底对尾崎红叶本人已经有了半份画像,经过方才又为她添上了漂亮的一笔背景——生于黑暗只花,过于美丽而强大。

        还好她足够强大,否则此行得不偿失。

        惊魂甫定,森鸥外轻轻舒了口气,琢磨该怎么开口,却先听得红叶的声音。

        “实在是失礼……果然还是不该擅自进来,扰您清梦了。”

        “不,是我……”森鸥外突然怔住了。他如何了?他没有做错什么,但确实差点失手伤人。“是我太神经质了”?难道该这样说吗?

        森鸥外只好硬生生结束这个话题。“说来,红叶君夜晚过来作何?上一秒还担心,下一秒反倒自己过来了?”

        “……只是……行礼没有带进房……想找的东西……”

         ……

         糟糕!森鸥外迅速点灯,果然是出现了万幸中的不幸——飞刃划过了她的上臂,不大的伤口却汩汩涌着鲜血。

        森鸥外利索地站起,抽出夹在桌台间的金属箱,架起红叶向床快步走去,“不好意思,淬了毒的。”他简明交代,低沉的声音在她目光几欲失焦时跌进她耳中。

        “情况紧急,会很痛,但是红叶君得忍住。听我的,医生会保证你的平安。”

        这种时候就算她想回应什么,却已经连张口都困难了。她看不清他在做什么,只是觉得一股岩浆要从心房迸射出,顺着动脉溶尽全身,然而只有伤口处不同,一袭温凉如浑然玉璞,却泛着冷冷的光,还有酥麻的不真切。

        她的感觉确实不太真切了。在森鸥外,虽然不至于割掉伤口处的皮肉,但那处理起来的疼痛感纵使身经百战的军医也要为之倒吸一口冷气,因为此时并没有麻醉用药在身边,他只能边处理伤处边防止毒素蔓延,并庆幸着刀口不深。

        到头来,竟然是自己的刀去解决自己的刀搞出的事。手术刀,一面杀人,一面救人。

        森鸥外把最后一团沾血的卫生棉球丢掉,洁白的绷带细细缠了一圈又一圈,最后丢掉那把小刀,瘫坐在床边一把半圈椅中,跌进生硬的温柔里。摘掉手套,他顺手抹了一把脸,心底磐石的沉重都搁置了,他全部的目光都钉在了尾崎红叶身上,那一处脆弱的伤口,被划破的睡衣,微微松开的领口。

        白皙颀长的脖颈,有些弥散的唇红,如蝶翼般的眼睫下有层阴翳,遮挡住灵动的双眸。她额上仍挂着细密的汗珠,沾湿的碎发贴在脸颊上,他拿过沾了温水的毛巾擦拭她的额头,抚过她的脖颈,掠过她的胸口,拂过她的胳臂,收回时藏了无尽的冷香,清冽冽地侵占他的鼻腔。他便为她盖好被子,把椅子拉离床,隐入黑暗的角落,翘起腿朝向柔和灯光下的倩影,却不知究竟在俯瞰何处。

        尾崎红叶是被入侵的阳光唤醒的。张开双眼后她愣了会儿神儿,看微尘在阳光下浮动。正起身时手臂一阵疼痛,刚巧偏头便碰上了端坐的衣冠整齐的森鸥外。

        “不用担心我一夜没睡哦?毕竟夜晚才是属于我们的时间——是指港口黑手党的时间。”森鸥外站起,拉上厚重的窗帘,遮住了渐明的光。

        “再说,看护伤者本来就是医生的职责,你说呢,红叶君?”

        “鸥外大人。”森鸥外转身时,尾崎红叶轻柔起身,眸中闪着莫测的光,“天明了。”

        天明了。新的一天,新的赌局开始了——此行目的——谈判。

        “可以吗?还负伤,虽说过失在我。”

        “并无大碍,您便安心。”

        “嗯,虽说余毒未净,但应该不会影响太大。等事情结束,回总部时我再为你清理。”

        “……”尾崎红叶打开门,森鸥外会意并快步走去,至其身边时悄声耳语:“别让我等太久。”一语未毕,被红叶无情的摔门隔断了。

 

        “剥削也没有剥得精光的道理吧,”森鸥外沉着脸,食指叩击桌面,凌厉的目光剜过长桌对头傲慢的“伙伴”,“让我方出力八成,得利两成,阁下是否过于自负了。”

        偏席的红叶自然感到不快,然而未表于形,她轻抿浓茶,斜睨对方,静静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森老板,够多了。您不过一个……什么我就不说了,知足常乐,知足常乐啊。”语毕便爆发大笑声,间或挠挠耳。

        “实在遗憾,没想到此行如此不愉快。”

        “哦?这么说你不同意了?”对方沉静下来,像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回应般。

        “阁下做生意实在非寻常人等,我等大概高攀不上。”

        “哦?这么说来……”

        “谈判破裂。”森鸥外放下支起的双手,准备好离开。

        “好啊,很有胆识!”对方突然站起,一掌拍在了桌侧暗格上,森鸥外敏锐的听力捕捉到了数支暗器齐发的声音,在他尚未能有动作前,第一个念头是拉着身侧的尾崎红叶卧倒。

        然而并没有纵向飞来的万千危机,反倒是横向劈出的独一煞气阻绝了一切。金色夜叉,锋刃一振直接使长桌身首异处,不仅劈开了难防暗箭,也劈开了对方盛气凌人的心。有什么东西打着旋滑到了森鸥外手边,待其停下后,森鸥外才看清是方才的暗器飞刀,不过已经被夜叉斩断,仅剩一半剑刃了。

        “真有一手啊,谈判不成就杀人灭口吗?不得不说是独特的癖好。”

        “该死!”对方将茶杯摔向窗户,瓷器碰玻璃,约定的声音使得房间仅有的几扇门皆被撞开,几队人马纷纷闯入室中。“这样不和谐的会议咱多少年都没见了,不是咱欺负人少势弱,是这么过分的事咱忍不了,你们就尽情……唔!”

        “以牙还牙。阁下不仁,我们也不义。”森鸥外两指夹起残刃,在对方仍宣扬着豪言壮语时与红叶对视一眼,一手撑地,翻身将暗器投出,深深插入,直中对方眉心。“聒噪的山雀从来不长命。”

        另一边,夜叉与森鸥外擦肩而过,转向他背后不可计数的敌人,手起刀落,以风卷残云之势扫荡。执刃,反锋,冷光乍现,惊破一室寒梅寸生、红藕群簇。

        “‘人少’与‘势弱’并不对等,对于不逞之徒,红叶一人足矣。”

        为时烟尘弥散,惊惧声四起,却无一人身亡,而皆不能移动,轻者皮开肉绽,重者胫骨断裂。

        然而乌合之众仍不断涌入,似是不畏难的机械,只知上前。扫荡蝼蚁的活计没什么值得贪恋的,不过是徒耗精力。“红叶君,不宜久留。”森鸥外打破窗玻璃,用椅子扫去边角碎玻璃,护着红叶跳离。

  

        他带着她绕过平缓的小丘,穿过光秃秃的树林,直到看不见旅舍才停下。尾崎红叶松开手,脱离森鸥外,在一块平整的石块上歇息,以袖掩唇,克制着急促的呼吸。

        森鸥外在心底回味着。刚刚“逃命”时他手里的手,确实跟爱丽丝的不同。

        “红叶君。”森鸥外绕到尾崎红叶面前,席地而坐,抬头与她对视。对他来说这是个极不安全的姿势,可活动的幅度很小,然而已经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以尾崎红叶的能力,若是想要杀死他,他已经死过无数次了。于是,此行第二个目的达到了:测得忠心,选得得力助手。尾崎红叶当得起港口黑手党干部之名。

        “昨晚我在铺边发现一缕被刀隔断的发,”森鸥外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类似装证物的透明塑料袋,一弯西柚红的发委屈地挤在其中,“你昨晚究竟要做什么?”

        尾崎红叶从袖中拿出一个绣有红枫的锦囊,接过那透明塑料袋,把那截发系了个结装了进去。“因为这个。”

        森鸥外打开,沉甸甸的香中有令人舒心的轻柔。

        “昨夜辗转反侧,想如常熏香,可安眠的。”

        “那可实在是宝贝。不知……”

        “本就是赠予您的。”

        “哦?未卜先知?先意承志?还是另有图唔……”

        森鸥外整个人随领带的拉扯向斜上方倾身,温吞的气息熨在他脸上,冷冽的香沉在他鼻腔,灼热的火在他上唇燃起,拨乱不知谁的心跳如雷霆乍惊,冲撞着他的胸膛,震响在他耳边。

        “鸥外大人,便不要再如狐听声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您既然决定信任妾身了,便不用再生疑了。”

        “谁告诉你我信任你了?狐无论身处何境,都难摒本性,过湖听声亦然。小心驶得万年船,红叶君。”

        “也不必夜不能寐,毕竟将来的一切都将由您主持……不成器的首领可无法驾驭妾身这柄刀。

          “您便安眠。外敌由我斩除,总部等着您的是一众待俘的忠心。港口黑手党,将来不能倒下。”

           “红叶君……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森鸥外干咳两声,挤眉笑了笑。
   
     “那您便……”

     “谢谢你。”

            他是藏在黑夜裂隙中紧盯猎物的豺狼之辈,从不贸然出击也极少空手而归;她则是存于无尽黑暗中背光而生的柔袅之花,既不哗众取宠也不任人摆布。娇妍竟能守得听声之狐的方寸之地,也许是芳香中还掺有什么摄人心魄的迷香吧。
     劫后余生,此时当归。

【陀莎】Bane or Bonbon

  • 是11.27写给我的小朋友的生贺,改了改发lof啦

  • 写写小破文自己爽一下,不能饿死,我爱陀莎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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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三时一刻,正是人流稀少时。约克郡北部的小镇,不久前阿加莎购置的旧宅后花园中正进行着一场密会。由着过分的谨慎,这座小宅被记在了“玛丽·韦斯特马科特”*的财产下。

    “我要走了。”

       暖融融的风唤醒了浅眠的云雀,盛情的歌唱家早已聚群一展歌喉。按英格兰的作息,正是下午最慵懒的时候。然而对于行程颇多的陀思妥耶夫斯基来说,时候确实不早了。

     “那么,临行前应该与我庆祝愉快的会晤。”阿加莎轻描淡写地开了口,眼底深潭藏着不可告人的密谋。

       抛却你层出不穷的诡计,与我共舞最后的维也纳华尔兹。

       阿加莎抬手示意邀舞,然而陀思妥耶夫斯基却看起来很无奈地摊手笑了笑。

    “费奥多尔,你可没有理由拒绝,入乡随俗,我告诉过你的,惟有礼仪是一视同仁的。”阿加莎将一块方糖加入杯中,含混的声音过后是银匙对骨瓷杯的拷问。

      扫去一层灰尘,原屋主留下的留声机尽管已显陈旧,但古雅的清香却在唱针归位时伴着它与唱片独一无二的古久记忆缥缈而来。

      他们非如普通舞伴一般共舞,而是隔着数英尺的距离,在被三面花墙隔离出的小空间中各占一隅独舞。暖风要穿过花篱的间隙着实要费一番功夫,但那与融化冰寒相比根本不值一提。那伊阿得斯本要阻止塞壬魅惑的嗓音,而自己却更先一步沉溺于歌。

       阿加莎旋转时,轻抚她发丝的是风,亲吻她指尖的是阳光,环绕她周身的是玫瑰淡雅的芳香。可是她仍确确实实感受着来自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目光。

       她看他,动作有些僵直,正没有一丝敷衍却也不带一丝认真地踩着节拍。

       这可着实是十分稀奇而珍贵的画面,大概只比找到亚瑟王的剑鞘这种事略逊一筹。人人忌畏的“魔人”这样的姿态,大概也只有她能见到了。心中有一分得意的同时又存有细微的嫉妒,因为满园的玫瑰都见证了这个姿态。

       不知何时也不知因何而停留的知更鸟是唯一的观众,啁啾的赞扬是舞曲的尾音。是个难得的晴天。 

    “我得走了。”

    “合作愉快。”阿加莎提裙行礼,回座位重新沏了一壶茶。

       陀思妥耶夫斯基垂眸笑了。

    “我赌我赢,阿加莎。我们的关系怎样?”

       突兀的话让阿加莎有些奇怪,无论如何揣测也暂未明了他的主意。思考片刻,阿加莎准备斟酌语句进行试探。“这可不好说。就比方说,我给你一罐糖,却告诉你这是毒药,那你肯定不会吃了。可是,在你尝试之前却永远不知道那只是一罐糖果。”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目光悄悄黯淡下来。阿加莎紧紧盯住他的面庞,未遗落一丝表情变化,尽管目光未曾从他身上剥离,却仍失望地发现他并没有表露他的意愿。

    “难道你不知道如果是我的话,就会给你一罐毒药,却告诉你这是一罐糖,然后看着你满怀愉悦地吃下,最后痛苦地倒地身亡吗?”

       搅动奶茶的匙停顿了一下,好像陷进了融化的黏腻砂糖。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高明的投毒者,虔诚的异教徒。他所说的情况是不近人情的,可阿加莎非但没有一丝愤怒,反而舒了一口气。要知道,得到Liar的坦诚远比一句漂亮的奉承话使人宽心。“我是相信,不过你也要知道,第一,如果我是小女孩的话,一定被告知过陌生人的东西不能随便收;第二,如果我是成年女性的话,陌生男性的东西一定不会轻易接受;第三,我可是阿加莎·克里斯蒂,不会贪恋一罐糖果。”

       陀思妥耶夫斯基微微勾起了唇角,缓缓地拍了拍手掌。

    “不过,你不知道,你的话我也不全相信。”

       他走近阿加莎的小圆桌,将一块方糖丢进新倒的奶茶中,清脆的声响后三滴液体溅到了茶托外,在白金色的桌布上洇开了,为其上繁复的仿阿堪萨斯纹点上破碎的颜色。他向前倾身,那流淌着毒药的眼睛在阿加莎眼前放大,激荡着诡谲的绛紫双眸被垂下的发丝分隔得支离破碎,却不能阻止深渊般的双瞳摄人心魂。

    “说谎。”

       低沉的声音却如游丝钻入阿加莎心底。银匙的尖端将浮动的气泡戳破了,阿加莎故作震惊地反驳:“糖果和方糖可不能算同一种东西啊。”

    “而且你也不知道,如果是你给的一罐毒药,我也一样会吃下去。”

      阿加莎怔愣片刻,恍然清醒,银匙对骨瓷杯的拷问结束了,骨瓷杯将反问银匙。

    “如果那样……确实是你赢了。”阿加莎缓缓抬头,最后一次对上那双紫水晶的眼眸。

       我说小雏菊都闭上了昏昏欲睡的眼睛,你说夜来香又开放了层层迭迭的心。我说这是一个生机勃勃的暮春,你说这是一个诱人沉醉的黄昏。*

 

 

 

 

 

*舒婷《黄昏》

*“玛丽·韦斯特马科特”是阿加莎曾用笔名

*题意是毒药糖果   


梦里上的色(?)不知道为什么的唯心上色

是新画的书签了!例行的读书前画画书签……!


是临摹+改动的

我永远喜欢阿加莎!!!

fong掉,要让全世界知道陀莎的好!!!


告诉 @查拉斯图特拉保持沉默. 小朋友!你看我又看到神秘数字了hhhhhhh

想起来也在lof腿一个小孩er,第一次缝小人真实快落!!!!!

说起来,悄咪咪的这个其实是给花宸的七夕礼物嘻嘻嘻想不到吧,虽然说还没缝完(放置+怠惰EX)

我的天截稿日期刚过……………………真实震惊和遗憾……

懒的G:

被提醒了才想起来lof也应该放一下企宣(靠)

总之是今年7月4日尤哈尼的生日企划宣传!欢迎喜欢尤哈尼的各位来添砖加瓦。报名和交稿联系本人微博@导都通常运转 、lof(可能会lag)、邮箱和QQ215468360都可以。

企划网址→https://thxtoul.wixsite.com/hbtojuhani2018 (还没有调整过手机端显示所以务必请用PC端打开)

也欢迎大家推荐喜欢尤哈尼的亲朋好友们来参企(((

发现lof了!!!!!无敌喜欢!!!

清水里的哀AI:

摸了摸了

灵感来于重温ccc友之梦的时候

「我也像他那样躺到了地上,
总觉得,好像照镜子一样」